开富贵图的被子下面,王柏臣正用手撑着脑袋说:“暖兮,早安。”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夏暖兮混乱了,脑子一抽一抽的疼,“不是不是,我我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她以为,他是知道暂时不分房间就是底线了,他们还不熟,分床这种事情,是理所应当的认知。她有点急,眼眶微红,伸手推开王柏臣。
他那样强壮,夏暖兮哪里推得动?王柏臣不退反进,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压住在床上,占据了居高临下的主动权。那硬邦邦的一身肌肉抵得夏暖兮身上都疼了,她蚂蚁撼大树一般,推不动反抗不了,压低声音怒斥:“王柏臣,你无耻!”
“我哪里无耻了?”他好笑地反问,她没有戴眼镜,眼里水雾蒙蒙的一片,他带着她自己的手去摸她的衣服。
夏暖兮的手被他带着,一点点摸到自己完整的衣服,却有意无意总是触碰到他的肌肤,她脸上红透了,“那还是无耻!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