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迸射出来,和街道上车辆发出的各种噪音互相混杂,使人真有点头晕目眩。空气也似乎被这些嚣张的东西加热了。人行道上的行人特别是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青年男女因为都刻意地打扮了自己,香水味不时掺入在呛人的车辆废气中,既使人舒服又使人难受。
“杨兰,那儿就是富丽宾馆,是我们厂的王志远经理投资800万建成的,有六层楼。王芳他们就是在这家豪华的宾馆里练舞蹈的。”杨文琴指了指右边的一座灯光辉煌、人声喧闹的富丽宾馆说。
我停住了脚步,仰望着这幢建筑。光彩夺目的霓虹灯周而复始地出现“富丽宾馆”四个行书字体,四个字的下面还不停地出现经营项目、电话号码的小字。这幢建筑最热闹的要数六楼。一个歌女的歌声就是从六楼传下来的,她唱的是孟庭苇的《谁的眼泪在飞》,歌声和伴奏和谐地合成,悦耳动听,可能是经过声乐训练的业余歌手在演唱。光怪陆离的彩光旋转着,飞动着,散落在大块的铝合金玻璃上,又像一条条彩绸穿过玻璃,捕捉、招徕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
“杨兰,还看什么呢?前面不远就是县电影院,砸门快走吧。难得出来看一趟电影,可不要迟到噢。”说完,杨文琴带领着大家像一群叫喳喳的喜鹊向电影院飞去。我们跑到售票窗口,窗口很冷清,当时没有一个人来这买票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