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的同事发现他受伤了,就轮流背他到离工地一百多米的一个社区卫生所,我也陪他到卫生所,敷了药,又一起回到工地,上床休息。”
“从此以后,我就留心观察他了。通过我对他的观察和他的同事对他的评价,知道他是个对爱情忠心的好人,不赌博不吸烟,爱开点玩笑,只是贪几杯酒。前几天他约我去外面上馆子,我看见他喝得有点醉,就抢掉他的酒杯,他并不生气只是说:‘我没什么爱好,喝点酒都要你管,你是我的什么人噢?’我听了,嗔怪地用我的长指甲轻轻地往他大腿上一掐,他马上装出难忍的样子:‘哎哟哟,好疼疼哟……’咯咯咯……”说到这里,水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欢喜,那张容光焕发的圆脸上立即绽放了春天桃花般的笑容。
我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讲下去,讲下去呀,后来怎么样?”我故意逗趣地说。
“后来……后来……羞死人啦!”水娥突然捂住脸又咯咯地笑起来。
“好了,好了。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不是亲了你?”我见水娥低着头不做声,脸比晚霞还红,嘴里却说没有呀没有呀,我心里有了答案,又好奇地问:“今天你的男朋友又想带你去哪?”
“他想晚上带我去看电影,我有点怕。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去就去吧。路上要小心,最好打的士回厂,最近这个县城流氓很猖獗。你男朋友要是像馋猫想舔你,你可以掐他的大腿,揪他的耳朵,问他懂不懂欣赏,咯咯咯……”说到这里,我俩情不自禁搂在一起开心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