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后一般半小时后,药性才开始发作。人会觉得头晕、发飘、站不稳,会产生幻觉,但通常还有理智,可以说话,就跟喝醉了酒一样,并只想听着音乐摇头跳舞,而且只喜欢强烈的音乐。这种“硬药”还有别的颜色或样式图案。另一包是白粉状,是K粉(毒品的一种。所谓K粉,也叫凯他敏,是氯胺酮的俗称,由于英语Ke-tamine的第一个字母是K,故简称K粉。2005年9月我国把冰毒、摇头丸和K粉等18种归为新型毒品,贩卖和吸食摇头丸和K粉等毒品都是违法行为,贩卖者和吸食者都要被判刑。),外面叫“软药”或“嗨粉”,“嗨”时除了用吸管,或用食指拈吸,还可直接告诉我们这些吧员将K粉放进酒里。在酒的作用下,K粉会更容易被吸收,而小费相对掏得也少一些。一小包一克,300元。王芳听了,有些跃跃欲试。我想起一个月前那个令我不堪回首的晚上,王志远很可能就是在咖啡里下了K粉,才害我失了身,就偷偷地拽了拽王芳的裙子,趁王芳侧头看我的时候我朝她使了个离开的眼色。但王芳置若罔闻,坚持要买一包摇头丸,就掏出200元钱给张霞:“我要试试这摇头丸到底有多爽,来一包。”
我忍不住插嘴了:“吃了这种东西会上瘾吗?”
“不会。这种摇头丸和K粉算不上鸦片、海洛因等毒品,国家没有把摇头丸和K粉归为毒品,放心食用。”
“还有,这种东西像迷药那样,我们女孩子使用了怕更容易被那些臭男人强暴了。王芳,你还是别买了。”我真诚地看着王芳的脸,有些担心地说。
“你别管,我就试一下,体验一下那爽快劲。——杨兰,你喝橙汁吗?”王芳见我点点头,就对张霞说,“你再给我倒两杯橙汁来,记在我的账上。”张霞就忙着倒橙汁了。
这时远处电梯门开了,出来了一伙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四个女孩子,两个男孩子。他们来到服务台,其中一个染了金黄头发,小白脸模样的男孩问张霞有没有摇头丸,张霞说有啊,要多少?另一个嘴上叼着一支香烟,搂着一个化了彩妆的小美女的男孩玩世不恭地伸出另一只手,弯曲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伸出拇指和小指,晃了晃表示“六”的手势。张霞倒好两杯橙汁给我,去抽屉里拿出三包两粒装的摇头丸,这些丸子有的是金黄色皇冠状,有的是橙黄色圆饼状的。叼烟的小少爷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百元钞票,甩出12张钞票,又甩出5张百元钞票说:“给我们几个端四瓶啤酒,一瓶葡萄酒和一些瓜果来5号包厢。”说完就带着其他五个少男少女大模大样地进了正在播放强烈节奏的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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