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白公子了。”
“池姑娘,请。”
外头阳光毒辣,白烈笙怕池玉凤晒着,就走在外道用自己的身高优势给池玉凤挡去点艳阳。彩月跟在后头始终保持一米的距离。
池玉凤走得慢,白烈笙为了配合她,每次只迈半路。不过可能两人还未熟悉,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语,光走路。
“白公子。”突然,池玉凤出声。
“恩?”白烈笙头下弯一点,“池姑娘?何事唤我?”
池玉凤停下脚步从袖口掏出一方丝帕:“这帕子没有花样,白公子用来擦汗也合适。”说完,双手递给白烈笙。
今日气温偏高,就连池玉凤额头都渗出细细的汗珠,更不要说身为男子的白烈笙。
他转身跟池玉凤面对面,她的手中一方素净的帕子,不过他的重点不在帕子上,而在她的手。细长纤瘦,再瞧瞧她的脸,竟然比他第一次见她要清瘦许多。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经历过那么大的变故,如今却笑盈盈递给自己一方帕子,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他突然很想了解她。
“谢、谢谢池姑娘。”白烈笙伸手接过,胡乱擦了几下,而后右手拽紧帕子。
池玉凤却不再瞧他,低声道:“面前就是原来借住的地方,白公子就送到这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