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可就买了这一件,别再弄湿了。”
叶棠梨一听,不禁上去敲他的头:“愚蠢!让你们去给松儿买衣服,怎么就买一套呢?这怎么换洗?”
拓跋珪誉只觉有苦说不出,他哪里知道是去给伏松买衣服的?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大不了,我的给他穿好了。”情急之下,他无奈道。
叶棠梨挤挤眉,翻出白眼来:“罢了,不与你计较这些。”
两人争执间,伏松已经换好衣服,拿着毛巾擦头发。孩子特有的天真,回到他脸上,看起来纯净美好,十分可爱。
“小师父。”拓跋珪誉突然蹙眉,“粮价这么高,百姓可不好过啊。”
今天看到的情景,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开始渐渐明白,叶棠梨所说的“百姓”二字的含义了。
“哟,有长进。”棠梨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开心道,“放心吧,我有办法。五斗米算什么,咱们可是要为天下粮仓奋斗的人!”
“你有什么办法?”拓跋珪誉好奇地凑过去。
“天机不可泄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