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海鱼,又快速向上飞入空中,消失不见。
正当女子看得出神,木屋另一边,缓慢走来个六旬上下的老者,须发皆白,住着拐杖,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却是何垣钧。
他远远便望见那女子,面不改色地走上前去,在她旁边坐下。那女子也不说什么,两个就并肩而坐,对着海浪沉默不语,各自望着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神。
良久,何垣钧方才开口:“明日返回青竹吗?”
“恩。”那女子点点头,目视远方,幽幽道,“孩子们都还好吗?”
“放心吧。”何垣钧忽而叹口气,将拐杖放在一旁,转而问道,“能不回去吗?此番若非叶风有求于我,那六万两注资,可是个很大的威胁。”
“是吗?”女子浅笑,不以为意。
“芙儿。”何垣钧蹙眉,拉过她的手,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忍,“你何苦如此委屈自己?”
“芙儿不委屈。”见对方如此,女子不禁微微仰头,大笑出来,“我桐芙如今,已是春柔坊的头牌,整个江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又何来委屈之说?”
何垣钧顿时语塞,轻轻叹口气,抚着胸口咳嗽几声。
“怎么,秋日将尽,老毛病又犯了?”
“秋日将尽,寒冬即至,这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何垣钧却是面色凝重,“那人将何生堂内,年满十五的所有孩子都召了去,也不知是为何。”
“十五岁?”桐芙蹙眉,“十五年前,应该是南凉灭国的日子吧。我听说,嘉禾公主也是那年跳下城墙殉国的。”
“这么说起来,我倒是想起,那个傻夫人,十五年前生产的日子,似乎跟嘉禾公主殉国的日期差不多。”
“哦?这可有意思了。”桐芙嘴角微扬,目光却仍旧注视着海边,“我来之前,听说青竹有个重犯在押赴刑场的过程中,马突然惊了,把囚犯给劫走了,你可知晓?”
何垣钧侧脸望了望她,一本正经地摇头:“此事,当真与我无关。那囚徒是什么人,老夫都不清楚,又从何谈起劫囚车?”
“当真?”桐芙却是有几分怀疑。
“当真。”何垣钧又咳嗽几声,拄着拐杖缓慢站起身来,“慕乾川没有为难你吧。”
桐芙摇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也不知慕家到底还有多少银子,已经是第四次了,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怕不下百万了吧。”
“可慕乾川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何垣钧却是淡淡道,似乎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非因为你娘的关系,他也不会出手。”
两人均是沉默,各自揣测。
“你调查清楚那个颜君璧了吗?”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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