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老者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深,“她娘不是你的侍妾?整个何生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向来不近女色的何堂主,在六十岁高龄的时候,却纳了个才貌兼备的女子为妾。”
“那又如何?”何垣钧却如强弩之末,垂死挣扎,“我与桐芙非亲非故,并未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们即便在一起,也并不违背伦理。”
“哈哈哈哈!”那老者一听,顿时仰天大笑,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好一个非亲非故,好一个不违背伦理。倘若你何垣钧真的如此坦荡荡,这十多年来,又为何做事常戚戚,畏首畏尾,犹豫不决?”
两人正说着,旁边却是传来个男孩儿挣扎的声音,虽然被堵着嘴,声音模糊,音调却不低。两个人同时皱眉,听着觉得万分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