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不说,还害了小姐。
午时,太阳正烈。
一般这个时候,傅苑君都会在房间里歇息或午睡一会儿。
可今天,她却顶着头上的烈日,兀自站在玉名斋的后院发呆。
雨荷走了过来,看着她那怅然若失的模样,不由浅声问道:“小姐,你还在想月环的事情吗?”
回过神来的傅苑君,对着雨荷微微一笑,那笑清丽婉转,如春花绽放,让人觉得无比美好。
“倒没想她了。”
“那小姐在想什么?”
“你瞧,院子里面栽的这些杜鹃好看吗?”
不明所以的雨荷想也没想就点点头道:“好看。”
“我想把它们都拔了。”
“啊?小姐,这是为什么啊?”
傅苑君水眸一垂,也觉得有些可惜的回道:“因为,我想把这里,种些药草。”
在安南府中,虽然那个男人不缺她们的吃穿,可是,也没在意过她们的死活。
就拿今天月环的例子来说吧,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们连请个大夫过来瞧瞧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到哪里讨药了。
因此,她想过了,若在这里栽种一片属于自己的草药,以后若有个磕磕碰碰的,倒也可以自医。
仿佛洞悉了小姐的心思,雨荷沉默过后,便也赞同道:“那过几天,我去弄些药种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