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微微一抽,唇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在傅苑君又恼又急的情况下,他鬼使神差般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将趴在地上的她打横抱起,她在闪躲不及的情况下,她已经安然的被他放在了矮案上。
看看面前的可口饭菜,他又看了看那个像冰山一样冷漠的男人,鼻端,仿佛还能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颤香。
外面的夕阳光照进来,她的脸红彤彤的,就跟铺了一层胭脂似的,男子看似漠不关心的瞥了她一眼,实则瞳仁在急聚缩小。
“咳咳……谢了……”
傅苑君僵硬的吐出这两个字后,又觉得自己脑子有毛病,自己落成这个样子,本来就是这个男人害的,现在又要对他说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必,玩物就是用来慢慢折磨的,一下子死了,可就没趣了。”
他寒着脸回答,显然比傅苑君还避讳刚刚那个“谢”字。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不值一提的玩物,可方才那一瞬,他竟然有些心软想放过她了。为了否定自己心中的这个不堪的想法,他只能做得更决绝一些才好。
玩物?王八蛋,这个男人竟然说她是玩物……
算了算了,就当自己脑子进水了才会说那么一句谢,先吃饭,等有了力气,再想着怎么逃出他的魔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