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情根亦可再生,只是再生之时,要忍受心绞之痛,反复无常,直至情根完整之时。”
我捂住心口,缓缓退了两步,眼睛睁得陡大,“你是说,我的情根,在生长?”
莫言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不可能,我怎么会生长情根。定是在凡间待得太久了,说不定过些日子便没有了,或者,我可以去临渊上仙那里那些仙丹补充一下仙气。”
莫言抓住我不断颤抖的双手,“阿璃,没用的。情根一旦开始生长,除非强力拔去,不然便会不停止继续疯长。”
我拉着他的手,声音颤抖,眼神恳切的说道,“ 莫言,你帮我拔去,帮我拔去好不好?”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害怕,害怕我从未遇见过的未知,害怕那突然而来的情根改变了我的所有。
我曾经偷偷去过罪仙崖,看到红叶被捆绑在悬崖之上。足足有两个手臂粗的铁链子将她紧紧箍住,乌黑的血从铁链之上诡异而蜿蜒的流下来,汇成一滴一滴浓烈的血滴。她浮在半空之中,发丝散落在肩头,面色苍白。
她虚弱的看着我,就连以往最张扬的笑容此刻也只剩下惨淡。她对我说,“阿璃,永远不要来罪仙崖,永远不要。”
我眼睁睁看着千万只乌鸦扑在她身上,那些血肉被乌鸦一块块扯掉,却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生长着。每一次,她都紧咬嘴唇,可是最终却仍然无法忍住发出凄惨的痛楚叫声。
那些声音曾经不断缠绕着我,血淋淋的血肉,一声一声的怪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