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三年!凌乐怒瞪着麦小岑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突然从她那再熟悉不过的得意表情里读出了一个讯息——这家伙这个表情不是在学自己么,这么说……刚才的比赛也是以牙还牙地摆了自己一道咯?凌乐忽地笑了,不过嘛,笨蛋终于学会开窍了?
我看凌乐那一脸憋得慌的表情突然就笑了起来,觉得莫名其妙。难道被自己打击成神经病了?结果下一秒凌乐就扑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学会给我摆道儿了,麦小岑你变聪明了啊。不错不错。”
我简直无语凝噎。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凌乐一个人明明输了,明明被我耍了一回还这么开心吧,典型的受虐倾向。我不悦地打开他的手:“回你的位子上去。那十二个问题我没想好,不过我也没什么想问的。鉴于你也不知道我会玩飞车,所以我就弃权这十二个提问权了,省得跟欺负你似的。”
凌乐一脸黑线,他还指望麦小岑能够就着这十二个提问权问问自己在上海的事儿,这样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解释了,结果人家完全一点都不在乎!凌同学很受伤,很挫败,很抑郁,漠然地松开了手挪回了自己的座位,闷闷不乐地戴上耳机自娱自乐去了。
我不知道凌乐又为什么突然沉默,反正他的脾气似乎一直阴晴不定,我也懒得管。既然人家不烦我,我乐得逍遥自在。只是玩了一会游戏以后眼皮就止不住地开始变沉,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敲键盘的手却还是慢慢没了力气,最后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记不得了,不过睡得倒是很安稳,看来凌乐确实很老实,没有动手动脚。
凌乐气哼哼地自顾自在企鹅上给麦小岑留言,把她好好“批斗”了一番,待他再回过头一看,发现麦小岑歪在沙发上睡着了。那张总是无视他的、疏离的脸此时表情安宁,整个人卸下了所有防备,一如当初那个单纯迟钝的女生。凌乐静静凝视了她半响,然后轻手轻脚地挪了过去,敞开大衣,小心翼翼地把麦小岑搂进了自己怀里,就这么抱着她然后靠着身后的沙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