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疼爱自己的父亲,看着他出自真心的惊喜,她神情也是极温和的,“我掉下悬崖之后,被人所救,养了一年伤,这才养好。”
是你那畜牲儿子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才说我死了!不过,我既已回来,就不会让他好过,谁都别想阻拦!
“回来就好!”司寇容止眼眶竟有些温润,“玄月,这些日子,你、你受苦了……”
看他这喜极而泣的样子,玄月心中感动,上前扶了他一把,“父亲不必如此,我没事了,你不必担心。你该担心的,是大哥。”
“……哦?”司寇容止有些转不过弯儿来,“玉寒?他怎么了?”
这小子从小仗着大夫人宠他,是有些无法无天,还总出去拈花惹草,被他教训了不知道多少回,却还是旧习不改,他再气,可有大夫人护着,也没法子。
玄月冷笑一声,“大哥做的好事,父亲还不知道吧?”说罢将在树林中的事简单说了,“父亲,康王可等着您上门呢。”
“什么?!”司寇容止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件事,不禁气的七窍生烟,“那畜牲、那畜牲竟然——”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将军府的人,这是要给太师府招来多大的祸事!
“来人哪!”司寇容止白着脸大叫,“把那孽障给我拖出来,随我去将军府,负荆请罪!”
是自己的混蛋儿子侵犯了楚家小姐,他不赶紧去给楚将军赔罪,事情闹大了,那还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