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说清楚些!”
“说、说清楚!”祖睿德急得脸红脖子粗,也顾不上失礼,上去拖了他就走,“老爷,你快自己去看看吧!”
司寇容止身不由己被他拖着走,还不忘叫道,“来人!随本太师出去看看!”
“是!”
来到大街上,围观众人已经把那棵树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声议论着,场面一片混乱。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太师大人来了!”
众人随即做鸟兽散,唯恐惹祸上身,但又不想错过好戏,都等在不远处,继续指指点点。
司寇容止来到树下,抬头一看,等确定上面挂着的那个脸无人色、头发蓬乱、满身是血,而且最让人羞耻的是,他光着血肉模糊的下半身的人是自己儿子时,他头脑里轰然做响,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是——
“少爷!是少爷!”
“怎么会在上面?啊,他——”
“快,快救人!”
还是几名侍卫反应快,立马有一个身手利落得,三两下爬到树上,把绳子解开,小心地把人放下来,底下的赶紧接住,小心地放到地上。
“怎么回事!”大夫人一看儿子这惨状,又惊又怒又伤心,扑上去把人抱住,“玉寒,醒醒!玉寒!”
司寇玉寒本就伤重,又半裸着身体挂在这儿吹了小半宿的风,命都快没了,哪听得到她的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