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以大夫人从小就惯着他,司寇容止也知道他行为举止太过不像话,可他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根本就改不了了。
更何况这次他还欺负了楚家的小姐,如果不是楚宗旗从大局着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纵然如此,若是被他害过的人来找算账也就罢了,是玄月把他给祸害成这样,总有些说不过去。
“司、司寇玄月,你这个杀千刀的!”大夫人可不觉得司寇玉寒有什么错,缓过一口气,嘶声道,“你竟然把玉寒害成那样!他是怎样得罪你了,你要害他,啊?!你、你是受谁的指使要害玉寒,你给我说清楚!”
二夫人一听这话,登时不高兴了,“大姐,你这话什么意思?玄月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们都不知道,她受谁指使了,你在骂谁?”
大夫人愤怒地冷笑一声,“二妹,我说你了吗,你急着搭什么腔?你心里要是没鬼,干嘛害怕?”
“我——”
“娘,别说了,”司寇雪竹会看局势,赶紧把二夫人拉住,“有父亲做主,你多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