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姑息,”百里嘉盛笑的很阴险,“否则只怕会蔚然成风,成为天下笑柄!”
至于玄月和楚云昭之间的事,他当然看得出端倪,肯定是没想到他们还会走到一起,这可出乎他意料之外,得好好谋划谋划才行。
不管这司寇玄月是什么身份,是否真的痴傻,东陵国将来的皇后凤冠必须稳稳戴在自己女儿头上!
何况,若是将军府跟太师府真的结为儿女亲家,对他来说,将是一个多么大的威胁!
一直以来,他结党营私,党同伐异,那些不听从他的人都已经以各种理由被驱逐出朝廷,有些甚至为此葬送了性命!如今朝中不听他话的人已经不多,唯独楚宗旗父子,软硬不吃,端的是难以对付!
不过,单只一个楚宗旗倒还罢了,最可气是司寇容止那老匹夫,每次跟他说起正事,他就装糊涂,让人气恨不能!要是这两块难啃的硬骨头联起手来,对他和太后来说,都是一个大麻烦,所以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东陵瑾怒道,“什么丑事?什么笑柄?百里嘉盛,你别欺人太甚!”这对人模狗样的父女,居然一直撺掇父皇惩罚自己,根本就没安好心!
最可气的玄月,怎么能跟他撇这么清——对,她一定是怕了楚云昭,所以不敢说实话,等下一定要找机会,好好问问她才行!
文圣帝却只是沉默不语,似乎下不了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