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一声大响过后,石桌竟然碎成无数片,四散溅落。
周围人都失声惊呼,抱头蹲下,以抵挡飞溅而来的碎石,个个惊魂未定:天、天哪,康王好、好可怕……
司寇容止惊骇地瞪着他,后退了两步:这、这人,竟然……
“伯父,你怎能如此?”楚云昭一字一字,字字如刀,“玄月是我的人!”他不过才走了十几天,太师府上竟有如此变故,是视他的话如无物吗——他早已说过,定会聘玄月为妻!
好,很好,看来他们是没将他看在眼里,今天倒是要将他们知道知道,夺了他看中的人,后果会是什么——即使司寇容止是玄月的父亲,他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你——”司寇容止额上已经沁出冷汗,在如此强大的压力面前,尽管他是长辈,也做不到镇定如初,声音都有些抖,“贤、贤侄,你太过分了!这亲事是玄月自己答应的,你这样,你——”
“伯父!”楚云昭一声厉喝,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说,玄月往何处去了?!”
他翻腕成掌,眼看又要一掌击出!他说过的话,从无更改,玄月只能嫁给他,绝对不能嫁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