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眼眸一亮:嘉福宫正是前皇后在时的寝宫,莫非她就被囚禁在那里?这人倒是别出心裁,任谁都不会想到会是这样!
“还有何处?”
“还有……景澜宫……闹鬼……”
又是闹鬼?
玄月神情更冷,景澜宫是何处,她不得而知,不过既然也被传闹鬼,肯定跟前皇后的事脱不了干系,看来她有必要去走一趟了。
再问了几句,确定问不出什么了,玄月既用沾了解药的手帕在他鼻子底下拂了拂,随即起身过去打开门,站在栏杆处叫,“孤晴。”
裘福正缠着孤晴说话,就是不想她上去破坏主子的好事,孤晴岂会不知,只是假做不耐烦罢了,听到叫声,她知道事情已了,上楼道,“小姐。”
“我有些醉了,扶我回去。”玄月伸手给她,看起来是有些不舒服。
裘福三两步跑上楼,上下打量她一眼:衣服整齐,发饰也没乱,难道……什么都没发生?他脸色变了变,不安地问,“玄月姑娘,太子殿下……”
不会是殿下着了她的道儿,不行了吧?那——
“在里面,”玄月向里一抬下巴,“殿下也喝多了,你快扶他回宫吧,别惹出事来。”
啊?这么说殿下是喝大法了,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裘福也不好多说,赶紧道,“有劳玄月姑娘。”
说罢赶紧进屋,见主子果然伏在桌上,脸颊通红,一边还喃喃不停,他哭笑不得,上前晃晃主子的肩膀,“殿下,醒醒,殿下?”
“嗯?”东陵瑾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双眼还有些发直,“你……裘福啊……咦,玄月呢?”
“已经回去了,”裘福用力扶起他,“殿下,你喝多了,咱们快回宫吧……”
“不回……还要喝……”东陵瑾已经成了一滩泥,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裘福身上,弄得两人都东倒西歪,“玄月,再喝……”
裘福哭笑不得,“殿下,您醉了,奴才扶您回宫!”
人都走了,还叫呢,刚才怎么不好好把握机会!
再说,他们可是偷偷溜出来的,再不回去,给太子妃发现,殿下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更不用说他们这些下人了!
大街上,玄月神情冷静,眼神深沉,一直在沉思,似乎并没有用心看路,走的却是稳当,绝不会碰到什么人或者东西,这一心二用的本事,绝对不是天生来的,而是经过长时间的严苛训练,而形成的一种条件反射而已。
“小姐,问出什么了吗?”孤晴噘嘴,替小姐冤得慌,陪东陵瑾那种人喝酒,太恶心了。
“他知道的也很少,”玄月摇头,“前皇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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