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肩膀,他半边身体都痛得快没有知觉了。
“司寇玉寒,我没功夫听你废话,你若再不说实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玄月眼神森寒,已经要下杀手。
“别,别……”司寇玉寒又痛又怕,“我……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妹妹,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再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大夫人还是二夫人,说!”孤晴不耐烦了,又狠狠抽了他一鞭,“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是想替谁开脱?大夫人?”大夫人是司寇玉寒的亲娘,他不想出卖她,也是情理之中。
听听这畜牲说的那叫什么话,事情过去那么久就不用追究了?敢情枉死的不是他的亲人,他说的倒轻巧!
“不是!”司寇玉寒想也不想就大叫,“不是我娘亲,不是她,跟她没关系!”
“是吗?”孤晴冷笑道,“那,不妨将大夫人也请来,你们对质?”
“你——”
“我娘亲葬在何处?”玄月忽地换了话题,“是谁将她下葬的?”
司寇玉寒暗暗松口气,赶紧道,“我听父亲说过,你娘亲家乡的习俗,人死后是要水葬的,所以在她去世后,父亲就将她放在竹筏上,顺水而去。”
孤晴默然:就是说,小姐的娘亲死后,连尸骨都无处可寻了吗?
“那么,你如何会知道天渊宗心法和圣物之事?”玄月手一挥,一条白绫瞬间缠上司寇玉寒的脖颈,她不客气地收紧,冷声道,“说!”
“呃……”司寇玉寒顿时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我……我……”
“玉寒!”大夫人一声惊呼,扑了进来,见状又惊又怒,“司寇玄月,果然是你!你竟然要杀了玉寒,你、你还是不是人!”
玄月一个用力,将司寇玉寒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司寇玉寒痛得叫都叫不出,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啊!在夫人大叫,连滚带爬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玉寒!玉寒!”
“吵死了!”孤晴运指如飞,点了大夫人的穴道,“安静些,小姐要问话!”
你——
大夫人全身麻痹,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瞪眼。
玄月缓步上前,眸子里是凛然的杀机,“大夫人,我娘亲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夫人咬牙骂,“她早死了十年了,我都忘了!那个狐狸精,跟你一样,也是个只会给人带来祸害的主,早死早了!”
啪啪!
孤晴正反扇了大夫人两记耳光,怒道,“老妖婆,你说什么混话?!”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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