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云昭傲然道,“而且,这一天不会太久!”
父子两个一边说,一边出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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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房里,大夫人咬牙瞪眼,一脸狠相,可再狠也遮掩不住她眼里的惊惧,屋子里死气沉沉,仿如大难将至。
“你的意思是说,那丫头猜到当年的事,是我们所为?”二夫人也是心神不定,“是你说的?”
“没有!”大夫人赶紧否认,“我什么都没说!是玄月自己猜到的!二妹你也知道,她现在那么聪明,人人都怕她,就算我们不说,她也一定会多方打听,瞒不了多久的!”
玄月说的没错,当年她娘亲就是因为太得司寇容止宠爱,招来大夫人二夫人的妒忌,她们便合伙设局,将之害死,再施以水葬,永绝后患。
只是没想到,从那以后,司寇容止对男女情事也瞧得索然无味,再没有碰她们几个夫人一下,比之玄月的娘亲在时,还要清心寡欲,清静淡漠,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不过,大夫人这话说的就太没有底气,那天如果不是她以为玄月好对付,要问出天渊宗心法和圣物的下落,估计她也不会想起替母报仇的事来。这报应来的,未免太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