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玉寒和司寇雪竹的尸体——确切地说,是骸骨,都烧成这样了,哪还能有完整的尸体。
司寇容止已回了前厅,脸容疲惫,哑着嗓子问,“玄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该在出阁房里的不在,却是司寇玉寒跟司寇雪竹跑到里面去,结果被活活烧死,不是太奇怪了吗?
更奇怪的是,好端端的,出阁房怎么会忽然着起火——要知道从太师府建成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发生过着火之事。
玄月抖了抖衣袖,神情很平静,“父亲,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问大夫人跟二夫人就知道了。”
二夫人此时还在房里晕着呢,大夫人手上、脸上沾满了黑灰,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女儿,闻言勃然大怒,“玄月,你什么意思?!昨晚的事我怎么知道,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大夫人,是我胡说八道吗?”玄月眼神冰冷而嘲讽,“昨晚不是你和二夫人商议好,用掺了迷药的点心将我迷倒,再封锁了门窗,泼好火油后点火,要把我烧死在出阁房,不是吗?”
孤晴早已将一切都听清楚,昨晚她们不过是演了一出戏,为的就是让大夫人二夫人自食恶果而已。
经过这一场,她跟太师府之间的恩怨,算是来了个彻底了结,也算是替自己报了大仇,此事告一段落。
“你——”大夫人惊得差点跳起来,“你怎么——”这贱人怎么都知道?难道、难道她早已知道自己和二夫人的计谋,所以才假装中计,结果……
“没想到我会活着出来,是吗?”玄月冷然道,“大夫人,我就是要你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司寇玉寒和司寇雪竹是死在他们亲生娘亲手上,你和二夫人会遭天遣!”
“你放屁!”大夫人痛失儿子,哪里顾得上什么形象,破口大骂,“司寇玄月,你胡说八道!我、我根本就没做过,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两个,你、你这个畜牲——”
“够了!”司寇容止白着厉声叫,“池书蓝,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玄月答应过他,不会再找府上的人报仇,而且他也相信,昨晚的事绝对是大夫人跟二夫人搞的鬼,否则玄月都已经要出阁了,又何必再放这一把火!
“老爷,我冤枉啊!”到了如此份上,大夫人当然是咬牙死不认账,“我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何事,更不知道玉寒跟雪竹是怎么被关进去的,我、我没了玉寒,我……啊……”
“大夫人还要把戏演下去吗?”玄月不屑地移开视线,道,“好,那我就让你无话可说——孤晴,把他们带上来。”
她早料到大夫人二夫人不会轻易认账,所以先一步让孤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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