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额头直冒虚汗。
贺兰飞舞见状不由皱眉,转头问一旁的侍女:“这位公子伤势很严重吗?”
“伤势倒不算严重,”侍女躬身回答,“不过太医说了,这位公子感染风寒,本应卧床静养,却偏偏过度劳累,导致风寒入体,此番没个十天半月怕是好不了的。”
贺兰飞舞了然,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在此卧床静养,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男子皱眉,摇头说道:“素昧平生,怎好如此打扰?我还是……”
“无妨,我也瞧你顺眼。”贺兰飞舞淡淡一笑,“何况受人滴水恩,当思涌泉报。”
男子清凉的目光在贺兰飞舞脸上一转,继而挑唇勾出一丝同样清凉的微笑:“好。”
箫绝情一把捏死因为贺兰飞舞对这男子的亲热态度冒出的醋意,袍袖一挥淡然开口:“这位公子,贵姓大名是否方便赐告?”
这男子虽然病势沉重,气质却是不凡,绝非普通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