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咳嗽几声,离开了小木屋。
刚刚走了几步,沈老又停了下来,低声道:“你来了这么久了,怎么不露面去见见你的弟子呢?”
孙义从黑暗之中走出来,道:“他可不是我的弟子,他不练我的剑法,拳法精髓理解得比你我还深。而且,他学的可是你的炼药之法,别什么都推到我身上来。”
“咳咳,”沈老佝偻着背,慢慢走在月光之下,忽然道,“老孙,这孩子和我一样可怜,我希望你以后能替我多照顾照顾他。”
“你自己照顾去吧,”孙义摇摇头,道,“我还有自己没做完的事。”
“咳咳咳咳!”沈老猛烈地咳嗽起来,一点点银白色的光点从沈老身上飘散出来,“老孙,拜托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