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本王信你。”赫连苍宁点头,“说,是谁?”
云墨染略一迟疑:“苍生门主。”
“君莫问?”不愧是宁皇叔,如此有爆炸效果的话听在耳中,他居然面不改色。
“是。”云墨染点头,“墨染貌丑,白纱遮面太不方便,便向君门主讨了这面具。”
赫连苍宁点头,眸子里闪烁着含义不明的光芒:“之前擎霄也问过你面具从何而来,你为何不告诉他?”
“他若知道,必定会问墨染与君门主是什么关系、墨染与君门主为何有所牵扯之类俗不可耐的问题。”云墨染冷笑,“既然如此,不如不说。”
赫连苍宁轻轻拂了拂衣袖,优雅如春风:“那你又告诉本王?”
云墨染暗中叹了口气:“那不同,宁皇叔并非俗人。”
赫连苍宁一怔,眸子清冷:“云墨染,你不止医术高明,恭维人的本事也够到家!”
听得出他语含讽刺,云墨染挑唇冷笑:“墨染从来不恭维任何人。”
“只恭维本王?”赫连苍宁眸子一转,盯着云墨染的眼眸,“为什么?因为本王喜欢溜须拍马,阿谀逢迎?”
“都不是,”云墨染摇头,毫不避讳他的目光,“因为你配。”
赫连苍宁不语,周身突然泛起一股淡淡的杀气:“云墨染,就凭你对本王所有的冒犯,你可知若是换了旁人,早已死在本王手中多少次?”
“墨染不知,”云墨染冷笑,毫无惧色,“宁皇叔请指教。”
赫连苍宁倚在车厢壁上,任由杀气在车厢中弥漫:“你这算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既如此,本王再跟你算另一笔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