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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女把脑袋更加凑近了几分，眼睛微眯，似乎带着一点疑惑，脸上的表情却是木然。

“啊！那个……”

李凡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飞快地脱下外套，给少女穿上，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少女。李凡宛若被雷劈中一般僵立了一会儿，手抖了抖，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再去摸一下的冲动，赶紧替她把外套扣起来。

光是一件外套就轻易地把少女娇小的身体完全遮蔽起来。

给少女穿好衣服，李凡这才敢看着少女，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谁？”

“我？”

少女的声音纤细而轻柔，像夜晚的风，又像深山的清泉，不尖锐，不低沉，好像很平凡，却又不凡，她的声音似乎可以穿透人的灵魂。

哪怕少女只吐出了一个字，李凡也觉得她的声音宛如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