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而且可以不再被人逼婚。
“听起来真可怜。”
李凡总结道。
“什么叫听起来可怜?本来就很可怜,自古帝王家便无亲情可言,她只是个孩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咱们平时该多帮帮她。”沧澜月道。
李凡不置可否,他当然知道冰雅可怜,但是冰雅不需要大家可怜她。
“月儿。”
这时,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
乌戈,一身白衣,手拿折扇,风度翩翩地朝着沧澜月走来,然后很自然地坐在了沧澜月旁边的座位上。
食堂的饭桌是四个座位,两两相对,李凡和沧澜月是对坐的,所以沧澜月旁边自然就空出一个座位,这死不要脸的小白脸儿偏偏就恬不知耻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有好戏看了!
吃饭的学员们纷纷把目光投向这边,乌戈对沧澜月的痴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刚才李凡和沧澜月手牵手进入食堂也是大家亲眼所见,现在的情况是情敌想见分外眼红啊。
乌戈坐下没有说话,而是挑衅地看着斜对面的“废物”……李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