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怜惜。
夜潼心中一软,至少还有关心她的人,不是吗?为了能在魔教生存下去,她必须学会隐忍,委曲求全,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那就是习武报仇。
“夜姑娘,我以后会尽量多抽出时间去看你的,你多保重,我先出去了。”封清阳明亮的星眸里一片真诚,门帘一掀,转眼间他就飞出去了。
夜潼坐在马车里,双手抱膝,在想着刚才和封清阳说的那番话,“隐忍”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坐起来难,特别是像她这么泼辣的人,该怎么收敛自己的脾气呢?
她苦恼地皱着眉头,一遍遍念叨着这两个字,硬是往自己的脑子里塞这种意识。
“女人,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步惊鸿不知道何时坐在了马车的车辕上,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无礼!”夜潼生气地说。
“听你这恶劣的态度,看你这臭脾气,一点忍耐都没有,还说什么能屈能伸呢。”步惊鸿讥讽道。
“我对偷听别人说话的小人,当然没什么好态度。”夜潼毫不客气地说。
“你就只会伸,不会屈,肯定会被碰得头破血流。”步惊鸿眼神复杂。
“和你没关系。”夜潼清傲地说。
“到时候你别给本尊惹麻烦就行,本尊可没空去帮你收拾烂摊子。”步惊鸿没好气地说。
“没有麻烦,我还用的着你帮助吗?你有本事先把魔教的那些女人管好了,自然就清静多了。”夜潼扬起下巴。
“只要你开口相求,本尊就可以把你纳入本尊的羽翼下,让你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步惊鸿特想让这清高的女人服软。
“我只想自己飞,并不愿躲在谁的翅膀底下苟安。”夜潼傲然道。
“臭女人,本尊懒得理你,你自生自灭去吧。”步惊鸿身影一闪,气呼呼地飞远了。
夜潼坚定地说:“臭男人,等着瞧,我一定要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小草那样坚强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