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眉毛鼻子都皱成一块了。
抬眸,瞧见白若尘正好整以暇地站在我的面前,目光流转地看好戏。
我狗爬似得趴在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扶着腰站起身。
这人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肠,瞧见我从树上摔下来也不晓得搭把手,就光站着看好戏,实在是可恶。
“你就不可以救下我噢。”颇为埋怨,疼的我只好揉自己的手腕,幸好胳膊什么的比较结实,没有摔断。
白若尘走近我,开口道,“我正准备去接,没来得及你就摔下来了。”
“你,我……”算了,我根本说不过他,“你叫我干嘛,我可没有偷听你说话,是我在树上补觉,被你和那什么公主的给吵醒了好不好。”
“你都听见了?”
“昂。”我点头,“也没有听到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