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喉咙干的直想喝水的。
“相公,你热么?是不是想喝水?”宋雀躺了下来,盯着叶长卿看了会儿,忍不住打了个瞌睡,又嘀咕道,“我要睡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睡得这么理所当然,而他则双手双脚被绑在了一块。
“喂,宋雀,你醒醒。”叶长卿撞了撞宋雀,试图将她唤醒,可谁知道这女人睡得太熟了,他实在叫不醒。
于是这一夜,新郎官坐在那待了一整夜,而新娘子则是睡得正酣。
宋雀醒来睁开眼瞧见的便是冷面的叶长卿,他的胳膊被她的头压着,脸色极度不好。
默默地低下了头,她自觉自己洞房花烛夜竟然喝得大醉,新郎官被她五花大绑地晾在床榻边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