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春听他这样说,语气虽表现出不耐,但他内心深处异常愉悦的。
见他这样,上官洛仅是笑笑道:“外公,不如我们下两盘怎样?”
“也好!”傅咏春捋了捋胡子答应道。同时他也感叹:“许久没人陪在下棋了,手可能都生疏了!”
上官洛听了,又是一阵内疚,他道:“外公,以后每天我都会抽空来陪你。”
闻言傅咏春鼻子感觉发酸:“老伴,儿子媳妇去世那么久,今天老天爷是让这个孩子来弥补对我愧疚吗!”
“好了,不是要陪我下棋吗?走吧,别在这扭扭捏捏的。”回过神来,傅咏春不想让上官洛看出他的异样,他大声掩饰道。
上官洛点头,扶着他就往后院走去,在他记忆里,那院子是在他小时候,傅咏春经常教他下棋的待的地方。
他们走后,原本在卧室的耶律红衣出现在大厅,用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红唇紧抿,想起傅咏春方才说的话,他转身就出了百草堂一直往东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