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听完这话,双目猩红,转身便走。
“哎……”香瑟瑟纳闷,这哑奴的脾气最近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香瑟瑟被赵姨娘唤了过去请早。
赵姨娘喝过茶后,看向香瑟瑟略带抱歉说:“瑟瑟呀,那日婆婆的语气重了,你别放在心上。”
香瑟瑟淡然笑说:“婆婆是长辈,训斥得是。”
赵姨娘感叹一声,无奈道:“你也别怪我对旭儿太凶了。他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不能有半点差池。他在我怀里才三个月就被正室那边夺去安了一个嫡长孙的名号,那女人从来不允许我探望自己的亲儿子。我想着,旭儿有个好前途,就算我见不着他,那也值了。可是,在他八岁那年,正室突然生了儿子,接着旭儿就被无情得撵下来了。他父亲为了避免尴尬,就将他送到外面学艺,直到他十七岁那年才回来。”
说着,赵姨娘的眼里多了泪星,带着几分哭腔道:“这儿子……他是我的亲儿子……可是,我跟他见面的所有时间算起来,还不足三年。”
香瑟瑟微急,她最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压低声音道:“婆婆你别伤心。儿媳日后和夫君一定常来给你请安。”
赵姨娘拿帕子拭了拭眼泪,抓起香瑟瑟的手,轻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道:“提起请安,大夫人不是拒绝你去请早吗?其他各房也跟着依样画葫芦,这不仅是给你的下马威,还是因为旭儿的身份,她害怕旭儿借助护国公府的实力把位置夺回去。凝晖堂的事情,正室那边已经红眼了,旭儿的日子恐怕更加难熬。你是他的妻子,他日后就全仗你照顾了。”
“我知道了。”香瑟瑟轻作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