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男人,不悦责问:“你把我推上风浪口是什么意思?”
纳兰褚旭没有回应她,抓着她的皓腕直接往凝晖堂走去。
到了书房里头,香瑟瑟愠闷坐到软榻上,盯着坐在书桌前品茗的男人。
纳兰褚旭轻轻吹散杯子上方缭绕的烟雾,没有看她,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平淡说道:“既然知道我要把你推上风浪口,何必配合呢?”
香瑟瑟看着他没有说话,这男人似乎要一点点掀开他真正的面目了。
若他真想要嫡长孙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借她来坦白心声,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府里的人将矛头转向她,对付她,他就可以趁机办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实在可恨之极!
更可恨的是,他还要当着她的面出卖她诬蔑她,这男人几个意思?
她别过脸去冷声道:“那是因为你是我夫君,就算我与你反目,那也只能是窝里斗。”
许久没听到声音,她才刚准备抬头,“吖……”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她一把扯住他的衣襟警惕责问,“你想干嘛?”
纳兰褚旭没有回答她,抱着她疾步转到卧室,将她扔落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