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庭看着纳兰褚旭笑得阴沉的模样,戏谑道:“怎的,来作客罢了,想跟本皇子干一架?”
不料,纳兰褚旭儒雅笑道:“下次过来,记得带礼物。屋内家居最便宜的价值三千两,不是一般人能当座上宾。三皇子可先行回去掂量掂量带什么厚礼,再过来问候。”说罢,往屋里走去。
“……”聂云庭顿时流了一地冷汗。
哑奴默默离开。
许久,纳兰褚旭回到屋里来,把阿洛打发出去,他走到正在剥白果的香瑟瑟跟前,若有意味道:“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我的眼睛不是最好的解释吗?”香瑟瑟不以为然反问,她把剥好的果子放到盘子里,再试探问道,“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谁把我骗到三皇子的厢房去呢?”
“还没有结果。”纳兰褚旭淡然回答。
他意欲往书房走去,忽然听见身后的人儿略带点警告的意味提醒:“以后不许把我说成‘贱内’。”
纳兰褚旭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侧头看她的倩影,瞧她刚才在外边忽然脸色骤变,为的就是“贱内”这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