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亡都不会变色的温润清雅也不难感受得到。
画面一片血红,混沌一片。血,好多血……
断崖,蒙面男子,月白男子,女孩。
“囡囡,醒醒——囡囡,不要睡……”谁?谁谁说话……囡囡?囡囡是谁?
——
“啊——”馥笙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她坐起,浑身酸麻,那是每次痛过后的症状,无力虚弱。
外头听见她的惊呼声,有了响动,珠帘清脆声微响,絮儿和丁丁进来看到的便是馥笙长怕披散,抱着膝双眼无神,脸色苍白虚弱,额上有虚汗。
丁丁取过木架上的锦帕缴了水,拧干,俯身替馥笙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动作十分温柔。馥笙依旧双眼出神地望着前方,僵硬地任由丁丁给她擦拭。
絮儿看她脸色实在不好,忍不住关怀道,“娘娘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奴婢请个太医来……”
“不必。”良久馥笙放开双膝,双腿伸直靠坐着,敛眉不看她们,轻轻地出了声,只是她之前蛊毒发作痛起来花了不少气力,而后又做了那般漫长的一个梦,声音一出,就沙哑暗沉的不像样子。怎么看都是像大病了一场……
丁丁给馥笙擦完双手,回头见絮儿担忧的神色,她面上虽没什么,但是也和絮儿一样担心馥笙的身子,开口道,“娘娘可是做噩梦了?”
——“长歌儿又做噩梦了?”——
馥笙身子一震,父王温柔宠溺的声音犹在耳,她猛地一个冷颤,梦中那女孩分明是自己小时候,第二幕那女孩的模样也没多大变化,为何……
月铎,月铎,月铎。
她怔愣着在心底唤着这个名字,他是谁?好生奇怪,这名字听起来竟是那般熟悉,她却完全不记得记忆中有这么一个人……头好痛,她闭了闭眼,一想,头就炸裂开来的疼痛。
她捂着头闭眼的样子很是痛苦,丁丁和絮儿不由惊呼,“娘娘!这是怎么了?”今日娘娘好奇怪,从书房回来后就一直睡着,起来气色差的厉害,莫不是生了病?
馥笙轻轻摇头,挥去脑海中的画面。待双眼恢复清明,她抬眼看着二人,轻声,“本宫没事。我……睡了多久了?”她记得自己服下弄月给的药丸后没一会儿又发作起来,铺天盖地的疼痛让她晕厥过去。
“回娘娘,两个时辰了。”丁丁答。
馥笙颔首,又想起好像自己昏厥前有人进来了?再看絮儿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本宫睡下的时辰内,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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