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庵中抄写经文。那太皇太后见两人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敲木鱼念经,似是不知这两人的到来一般。
既然断了就不要去念想,更是不要去主动触碰。
“你说可汗怎么还不愿意回边塞,却要每日在这与可汗夫人一起抄经文。”
“哎,我怎么知道可汗在想什么,要是我能够猜到可汗在想什么,说不定我现在就是可汗了呢!”
“你就瞎心思想吧!就你还想要当可汗,下辈子的事吧!”
两个在念慈庵门口守着的二人就这样轻声谈论说笑着,说来这两人也的确是无聊,可汗只是让他们保护可汗夫人的安全,可是可汗自己却每日都在可汗夫人的身旁,说不准真的哪一日需要他两的时候,可能就是俩人肉盾牌。
“你说独孤瑾灵现在还好吗?”这经文抄着抄着戚凝蕾也就失去了耐性,放下笔去看那还在专心抄写经文的密可罗。
“我都没有在意这件事了,怎么现在你比我更在在意那独孤瑾灵的安危了呢?”密可罗也没有抬头看戚凝蕾,却还是专心的抄着自己的经文。
“哎呀!你看我们马上就要回边塞了,我想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就算是本公主不在这宫中了,在边塞本公主一定也会过得很好!”
这时密可罗才头来看戚凝蕾一眼,这一眼抬起看着却还轻笑着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