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笛和诺玉赶到那户人家的时候,就听见屋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好。”婉笛她们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七窍流血,一个女的趴在床边大声痛哭。婉笛走到跟前,试了一下男人的鼻息,然后对诺玉摇了摇头。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女的抬头看着婉笛她们。
“我们是域都来的人,专门……”可是还没等婉笛说完,那个女的就操起扫帚开始赶她们。
“域都的人,你们天天锦衣玉食,有关心过我们这里的穷苦百姓吗?我丈夫大老远带回来宝藏的消息,结果去寻宝的人都消失了,就把这个责任怪罪到我丈夫身上,害他服毒自尽了。我们都是一个镇子的,我丈夫出于好心想帮助大伙,可是你们域都的人一来,就把矛头指着我们,我们哪里错了?你们走,我不想看见你们。”
婉笛和诺玉被重重的关在了门外,诺玉总觉得哪里不对,站在那不愿离开。婉笛看着诺玉:“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婉笛护法,刚才那女的推我,我发现她会武功。而且她的手很细很白,不像是常期劳作的妇人。还有最可疑的一点,那个男的是穿着鞋子躺在床上的,鞋子上还有土。”
婉笛一听,二话没说一把推开房门,可是屋里除了已经中毒身亡的男人,那个女的早已不知所踪:“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