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牙切齿,仿佛在心中将颜竹黎给碎尸万段是的:“你让六弟不要和谁站得太近了?”
颜竹黎的眼中浮出丝丝笑意,却是装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站得太近,并不是说太子您现在站得离他很近,而是说平时不要走得太近的意思。”
太子挑眉怒道:“那你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不是暗指本宫又是指谁?你今天不说清楚,颜太尉,休怪本宫对她不客气了!”
颜竹黎连忙又道:“太子,我说的龙生九子指的是十二皇子啊!你看六皇子不喜言谈,十二皇子却天真活泼,这不是各有不同吗?我怕他们走在一起,难免性子会有些南辕北辙啊!”
一旁的南宫弥见自己被扯上,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计较,淡淡地立在一旁。
他也听出了颜竹黎语气带着的讽意,不禁有些好笑,这女人,当真是记仇得很。
太子心中又气又怒,却是被她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废物,还当真是能耐了,晓得明嘲暗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