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说不了话,她就这么坐在这阴森的地方,心里总是发麻,明明不是很冷,她的鸡皮疙瘩却都起来了。
许是很久没有找到人说话了,那老人有些艰难地往云晚妆这边挪了挪,清了清嗓子,才又说道:“小姑娘,原来你不知道啊。你刚刚进来时是否还听见有人喊冤,到了这里却静得吓人?”
隔得近了,云晚妆顺着打在老人脸上的光,看清了老人的模样,却被吓得呼吸一顿,手心都发凉了。
老人身上传来浓厚的血腥味,白色的囚衣都快被血染红了,但是让云晚妆感到可怕的是他的脸,老人早已没有了眼珠,像是被人活生生挖掉的一样,脸上还淌有几条血迹。不仅如此,他的额头和左脸颊各被烙印了一个囚字,都已经开始腐烂了,上面还能看到一条条蛆在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