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这么凶过公主,他倒好,一大中午就跑到清浅宫来撒气。要不是自己只是个小小宫婢,早就替公主骂回去了。
夏听蔚怏怏地摸了摸鼻子,刚刚被绿悠哭成那样吓到了,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不顾晚妆还没有收拾就进了她的房间,这样传出去确实不好,他这么一想,只觉得凳子都坐不下去了,起身就往外走,“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啊。”
绿悠瞪了那背影一眼,扶着云晚妆起床。
“哟,大中午的,夏太医也来我家妆儿这里来蹭饭吃啊。”云靖帝一进客厅,就见夏听蔚毫无形象地大喇喇坐在凳子上玩杯子,挥了挥手,不再让身后的人跟着,坐到了夏听蔚身边。
夏听蔚朝着云晚妆的闺房扬扬头,抬了抬眉,“您闺女睡到大中午才起来,把绿悠吓坏了,直冲进太医署,二话不说就拉着我赶过来了。”
“哈哈,绿悠这孩子……”云靖帝大笑着摇了摇头,“我闺女昨夜捉妖累坏了,你好歹也给人家开点补药啊,不然我这个当爹的看了可得心疼的。”
“是是是,您这个当爹的心疼了,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就不好过了,能不殚精竭虑吗?”夏听蔚一转头,就见着云晚妆出来了,一努嘴,“喏,您闺女出来了。”
“父皇,您怎么来了?”云晚妆小跑着跑向云靖帝,坐在了他的身旁,抱着胳膊就开始撒娇,“女儿这段时间没有去给父皇请安,是女儿的错,您怎么还亲自来清浅宫一趟了?要是想女儿了,召一声,女儿自当前去养心殿。”
“这段时间你也累坏了,哪需要天天往我那里跑。”云靖帝慈祥地摸了摸云晚妆的发髻,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深深地叹了口气,“是父皇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哟哟哟,这是上演的哪出啊。”夏听蔚见父女二人推来让去的,喝了口茶,揶揄道,“皇上过来,定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个吧?若只是说这个,那微臣还是先下去吧,免得回去想起这个画面,吃不下饭。”
“你啊你!”云靖帝望着夏听蔚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头对云晚妆说道,“今年你回来了,新年第一天就是你的生辰,我将宴请其他三国,各国使者的名单出来了。其他两国你可能会比较陌生,不过诸罗国你熟悉,今年诸罗国太子诸坤携你三姐也要回国,还有在诸罗国经常帮助你的十四皇子诸胤也会前来。”
“真的啊!”云晚妆欢呼一声,又想起不久前听到夏听蔚说的事,愁眉苦脸道:“之前祭祀大典支出不菲,新年国库要支出一大笔银子,为我办宴会又要支出一大笔银子吧?国库吃得消吗?”
见云靖帝欲说话,云晚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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