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姐姐来晚一步,那发亮的刀就要刺进自己胸口了,不由得一阵后怕,大冬天的,手心却出了汗。
“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为我父亲报仇!”越妃不断挣扎,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脸上涕泗横流,周围的宫女紧紧拽着她,就怕一不小心她又冲了过去。
“你们说,怎么回事?”见越妃不肯回答自己的话,云晚妆转头对跪着的宫女道:“你们是越妃宫中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那几个宫女哭着直磕头,清浅宫内顿时鬼哭狼嚎:“公主饶命啊,奴婢等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自从娘娘看过一封书信后,就郁郁寡欢,宫中就开始流言四起,说娘娘的父亲被人杀了。可是娘娘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奴婢们也不知道娘娘为何会刺杀公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