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蒙将军这是想干嘛?”
“南宫神医。”蒙太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他肤色古铜,长年不苟言笑,这为难的一笑,让南吕泉极不习惯,仿佛他做贼的时候被自己给撞见了。
“蒙将军莫要拘谨,我就是一位郎中罢了,你这般慌张的样子,是要去哪?”南宫泉随意的问了一声。
东厢房的门并没有关,乔木刚想休息,听到外面的声音,急忙踏步出来,见蒙太面色讪讪,便问:“怎么了,蒙将军有事找我?”
“嗯,我要回北城了,郡主和王爷在此,要多加小心。”蒙太窘红了脸,匆匆拱手后转身向大门处走。
“哎,你的伤,你身上多处刀伤,不适宜远行!”南宫泉喊了几声,见那个固执的身影已到了门外,消失在拱门处,只好暗自在心中咒骂这家伙太不识趣,至少应该应她一声不是。
乔木怔怔的站在原地,蒙太的离去她先前也有想过,毕竟西北军众多,尚且都不知道她父王中毒的事情,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由蒙太回去稳定军心。
南宫泉探头探脑的向东厢房望了望,见里面并没有君冷彦的身影,狐疑的问:“那个……郡主?我们君上哪去了?”
“君上?”乔木回过神来,对君冷彦的这一称谓不敢恭敬,细想之下,才发觉得,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当初在皇宫内的匆匆相救,竟让他铭记不忘,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数。
“西北王的伤口要一直清理才行,既然你闲着,就你来吧。把这些膏药敷在王爷的伤口上就行。”南宫泉把木盘向乔木手中一放,悠闲的离去。
刚行到内室中,乔木见窗口站立着的一人,立刻觉得心情不爽,只当他是不存在一般,径自走到床边。
床上的乔之毅面色比之前稍微红润了些,没有那么苍白,乔木不得不相信所谓神医的厉害之处,将木盘放在床前的案上,她着手掀开被褥。
萧琅转过身,注视着乔木的一举一动,见她极为小心的掀开被褥,看到乔之毅胸前白色棉布上微微渗出的黑色血迹时,乔木心间一紧,不忍下手。
“我来吧!”萧琅几步走过去,站在乔木的身边,他十二岁参军,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一处刀伤,还真是不会让他眨一下眼睛。
乔木听后,立马站了起来,背过身去,眼角处的湿润让她看起来倍显憔悴,见到亲人受伤,只会牵起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种痛,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得多。
“西北王一生戎马倥偬,他的女儿竟连这点伤都怕?”乔木心正紧紧的揪着,耳边突然传来萧琅调侃的声音,那声音少了平日里的冰冷,暖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