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的射向正对着的一个杀手。冷冽的嗓音,仿佛带着泠泠的恨意和嘲讽。
“没有人派我们来……”
但听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开口道,看样子应是这群人的首领,那硬邦邦的嗓音,似常年没有说过话一般尖利而刺耳。
“我们二十三人,乃是吕良国的死士……淳于焉,三年前,你灭我国土,残杀我族人……我等苟且偷生至今日,就是为找你讨还公道,向你索命,今日就要以你的鲜血,来祭奠我吕良国千千万万将士的亡魂……”
国破家亡,明明该是泣血般的控诉,但由这杀手的口中说来,却仿佛毫无感情,就像他们手中的弯刀一样,残忍而嗜血,杀人早已成为刻在骨头里的一种习惯,一种宿命。
“就凭你们?”
淳于焉并没有因为他们表露的身份而有任何的波动,寒眸一厉,开口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吕良国被灭,不过是你们技不如人……本王当日没有屠城,原是极大的恩典……既然你们今日前来送死,本王也不介意成全你们……本王的命,就在这里,你们有本事,也尽可以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