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举手,保证道:“遥夜,你放心,以后若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随意画你的,毕竟,肖像权掌握在你手里,强人所难的事,我夏晚星还是不屑于干的。”
“我知道。”遥夜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淡漠。
有些愕然的看着遥夜,夏晚星还真不明白,男人哪里来的自信,确定她不会强人所难,难道他不知道,人一旦在利益与私欲的面前,或者到了生死攸关时,所有的原则都可以瞬间变成没有原则。
见男人慢条斯理的收着桌上的素描画卷,夏晚星嘴角一抽,他还真是淡定自若,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卷好素描画卷,遥夜这才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夏晚星,淡声冷语:“告辞。”
“你要走。”夏晚星刚一说完,就想一巴掌拍死自个,遥夜会来她房间,本就是为了他的肖像,如今她已承诺不会再画,他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可是,她心里似乎并不想他那么快离开。
“若是不走,你有麻烦。”话落,遥夜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心里一颗重石掉了下来,夏晚星感激道:“原来你是怕给我添麻烦。”明明就是寡情冷寒的人,却还处处替她着想,就像那时,毫不吝啬的将那么名贵的止血药送给她,只是,愚笨粗心的她,竟然将药给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