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我就让你白烨待会一泻千里。
淡淡的瞥一眼正在脑补白烨拉肚子的林灯盏,季寒直接吐出幼稚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看着季寒在他眼前飘然而去,林灯盏目瞪口呆,嘴里大声念叨:“季寒反了,她不听我的吩咐了。”
次日,林灯盏起了个大早,先是晃到楼烟雨的住处,见他房间早已空无一人,而床榻上的被子,整齐的折叠在一起,心下无比感叹道:做阁主好可怜,起的比别人早,睡的比别人晚。
不知道白烨那个酒鬼有没有起来,林灯盏又拐到白烨的住所,还未踏进院落,就听到白烨吼道:“季寒,你这女人对林灯盏那小子,简直是愚忠到无可救药。”
撅着嘴巴,林灯盏小声嘀咕道:“哼,你就等着羡慕嫉妒恨吧!”白烨一大早会如此生气,难道是季寒昨晚真的往白烨喝的酒水里下了泻药,看来,他得出去躲个几天,反正现在听雪楼里有阁主坐镇,还有那个恃才傲物的酒鬼,对了,还有对他愚忠到无可救药的季寒,那他岂不是可以趁此机会溜之大吉,听属下们议论,说魔医和噬魂前段时间在开封大闹明月山庄,却没有杀死任何人,反而是玉扇公子安觉宇剑砍亲父,而天下第一杀手噬魂身受重伤,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感兴趣的,他最有兴趣的是那位曾被安觉宇用来胁迫噬魂的西域女子夏晚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