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如同刀绞，狠狠剐着落十一的心脏。

那声声厉喝，句句质问，让她竟然无法辩解半分。

五年前，是她弃了云焰派。

五年后，她又以何种身份回来？

扑通一声。

落震天和落天荣双双后退两步，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惊愕，眸色讶异。

十一跪在石板之上，那一颗颗石子凹凸不平，可是十一却没有感觉半分不适。也许，那心头死寂一般的痛楚早已淹没这身体的痛楚。

“大师兄，五师兄，求求你们告诉我，师父的坟墓在哪？”

她声声泣血，在暗夜之中沙哑哽咽的响起。

骄傲的落十一竟然也跪倒在地，俯身祈求。

落震天心头有些不忍，她那铮铮傲骨曾经是落震天最为赞赏的一点，便是五年前她决然而去之时，落震天也不过是惋惜而已。

可如今，那个身姿傲立的女人匍匐于他们脚边，骄傲和自尊被撕碎一地，只为了那个沉睡于地的人。

落震天动了动嘴唇，正欲开口，却被落天荣拦住。

他眉头紧蹙，眸色微沉，“你已不是我云焰派的人了，要是你现在滚出去，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大师兄。”落十一悲愤出声，她不过是想再见一面那个抚养她十八年的人罢了。

落震天似乎也觉得落天荣有些不近人情，忍不住出声说道，“就让十一去给师父上柱香吧。”

落天荣眉头一蹙，声色俱厉的说道，“你忘了是谁把我云焰派搅得乱七八糟的吗？外面那日日夜夜叫嚣的人是谁惹出来的？”

落震天面上有些难色，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落十一扬起头颅，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月色下苍白得近乎透明，“你们把我交出去吧。”

“十一。”落震天惊呼出声，眉头拧得紧紧的。

“我只求能为师父上一炷香。”她近乎哀求的说道，那些冰冷无情此刻都尽数瓦解。

“大师兄。”落震天转头唤道，眸色中有些犹豫和不忍。

落天荣闭上双眸，微微叹了口气，半响才睁开眼，“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