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势利的很,谁得势就巴结谁,谁落魄就像打落水狗一样。
可以这样说,温碧婷母女过的这日子,简直连下人都不如。
甄氏一次次的讲着他们母女俩个的清苦日子,碧婷越听越觉得自己就像个灰姑娘一样,被后母和妹妹压制的喘不过气来,而更可悲的是她有一个可有可无的父亲。
但是有一点,碧婷怎么也想不通,既然温世山视温梓媚为掌上明珠,为什么不推荐她做皇后呢?
关于这一点,甄氏也说不清楚。要说温梓媚长得比自己好看,也最得温世山的心意……这……怎么也说不通。
但碧婷可以肯定,温世山这么做,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一定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像他这样的人,心思一定好不了。
碧婷将自己的心里话说给甄氏听,叮嘱她在府里,行事一定万分小心,少说话,少做事。多看多听,心里有谁就行了。
“娘,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记得了吗?”
“嗯!”甄氏热泪盈眶的注视着碧婷,她轻抚着碧婷的发髻:“我的碧婷真的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