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
菁夫人笑眯眯地看了苏婉兮一眼:“你又是如何想到,安雅城失守,我去参加家宴不能穿得太过隆重的呢?”
苏婉兮忙低着头应道:“因着奴婢还未入府的时候,曾经听到过一则关于苏将军……”
话未说完,就停下来了,苏婉兮忙道:“奴婢该死,不应当提到……”
菁夫人眼神一闪,倒也并未在意,笑了笑:“不过是在屋里闲说两句,又何妨?你继续说,听到苏将军什么?”
“听闻有一次,外敌入侵,打了败仗,那时候苏将军在昌黎城中,并未参与战事,战报传入昌黎,苏将军听闻之后,回府见自己女儿带着一支金簪,便大怒,说小儿无知,不知国忧则家忧,国不存,何以言家,战事败,那么多将士失了生命,让他女儿摘了金簪,着素裳。后来,但凡有战事败了,苏家一门都着素裳。”苏婉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声音显得平静无波。
“奴婢只是想着,王爷和苏将军一样,皆是戎马一生,半生沙场的人物,这样的心境只怕是一样的。”
菁夫人笑了起来:“你倒果真是个伶俐的,明儿个就到我房中侍候吧。”
苏婉兮闻言,面上亦满是喜色,连忙拜倒在地:“奴婢谢夫人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