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马?”
“啊。”李灵曦摇摇头,早知道就同洛子逸一起学骑马了。
“那就冒犯了。”南宫渚从士卒手中接过自己的宝马,长臂一揽,将李灵曦扶到自己胸前。李灵曦闻到他身上沁人的薄荷清香,飞红了脸颊,心跳不住地加快。自己什么时候对男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李灵曦懊恼地想。
南宫景不放心地进入白染青所宿的帐篷,见他手支着头闭眼养神。
“你近日行事更是心软了些。”
“染青不似大皇子一般,有壮志,手腕硬。”
“染青,你还没被自己的性子害够吗?”南宫景语重心长。
“纵使如此,染青的原则还是不能改。”
“你啊。”南宫景无奈地笑了一声,“跟大哥去喝杯酒。”
白染青睁开眼睛:“好啊。”起身同大皇子一起去他的军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