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最希望的吗?”
“我以为自己会潇洒地送他离开,可是,这样也好吧,也好吧。”南宫渚摇头眉宇中全是沧桑。
“渚,好呀。”秦羽熙直接坐下,“我同你一起喝。”
“你?”
“我就不能有伤心的事情么?”秦羽熙喝了一杯,就被辣出眼泪出来,“这酒太烈了。”她顿了顿自顾自地说道:“他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我一边行医一边寻找他,一路上有他的太多太多故事却没用通往他的脚印。”说着,秦羽熙又倒了一杯酒。
“因地制药,因人制药,因时制药,这些你还弄不懂么?”秦羽熙耳边好像又想起了那个人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