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应，但只是沉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哭？”秦龙继续问道。

疯子依旧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你不会说话吗？”秦龙凝了凝神，看着疯子方才的反应，他本以为对方能够想起来什么，但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但无论如何，疯子的神志至少已经清醒了一些，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虽然反应慢了一些，但至少对问话有了反应。

“我……我……”疯子艰难地尝试着说话，但仅仅只能吐出一个字，而且极其的沙哑，好似咽喉都已经破裂一般。

秦龙摆了摆手，示意疯子不要再说了，内心里却叹了口气，又问道：“对于我说的话，你应该都能听懂吧？”

“能……”疯子重重点了点头，仅仅单说一个“能”字，也拖着模糊的尾音。

“能听懂就好！”秦龙稍稍松了口气，用命令的口吻向疯子说道，“你先站在这里不许动，我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是……”让秦龙惊讶的是，疯子应了一声之后，竟然习惯性地敬了一个军礼。

果然，他曾经是军人。

只是看着他衣衫缕缕，再加上散乱的披肩长发，与这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哎。”看着疯子，秦龙反复叹了口气，再次打开苏家的大门，进入自己的卧室，拿起手机拨通了徐军的电话。

这个过程吗，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疯子身上。让秦龙稍稍放心的是，疯子虽然尚未恢复记忆，但似乎对自己的命令言听计从，竟然直挺挺地立在当场，连身子都没有移动一下，更别说离开了。

他站在风里，犹如丰碑，身外花簇似锦。